牙子

贺红/GGAD/锤基/毒埃/盾冬/暴卡(perhaps)

【易真】墙





    他踮起脚,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墙头上,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铃铛。墙的那头隐约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随后墙头的盒子就被拿下去了。他惨白的脸上露出轻飘飘的微笑,轻手轻脚的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
    直到黑暗将他的身影慢慢淹没,墙旁边的那扇门才终于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,缓缓打开。那男人站在门口,冷淡的眸直直盯着这条巷子尽头的黑暗。

    又是良久,门“砰”的关上,像是谁沉默的叹息。

    时过境迁。

    元旦当天,那个院子里的男人也已搬离了这条巷子,听说去了一个军营当大官儿去了。巷子里的小姑娘们每每一提起这个事儿,纷纷露出惋惜的眼神,说着欸多俊一个小伙儿啊,怎就搬了这样类似的话语。

    不久之后,院子里又住进了一户人家。两个年轻人,还有两个不足七岁的小孩,一家四口在那个年代到不稀奇。

    这家人总嫌面朝巷子这头的那面墙颜色灰蒙蒙的,不吉利,且摇摇欲坠,不知何时会倒下,想着要重新砌过一面。

    这本也不算什么吧,毕竟这也是人自家的墙,想换就换吧。不想一换倒是换出问题来。

    这家人两个姊妹,就爱穿些红艳艳的衣裳,也不怪人,小女孩谁不爱鲜艳点呢?就说换了墙后的第四天,重阳吧,俩小孩的娘杨氏买了几匹红布,说是烧给公家过世那个偏爱红色的曾祖母。

    不想当晚杨氏买完放进空的屋里,姊妹两个半夜醒来,算计着想偷那么一匹出来玩玩儿。刚进去拿到布披身上,手啊脸啊脚啊腿啊就慢慢长出红色的湿疹水泡,俩小孩怕死了,又不敢开口叫爹娘,一个劲儿的用指甲抠啊抠,你说这水泡湿疹的哪儿能抠呢?这不一个晚上,俩好好的人儿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,吓得爹娘两个急忙送去大夫哪儿看看。

    又有谁救得了啊。几天下来俩姊妹就死在墙根旁了。

    后面又是连连发生怪事,像是守灵时俩姊妹尸体无故失踪,半夜听到小孩儿嬉笑声。杨氏二人本就被自家孩子去世打击的不得了,这下又怪事频出,他们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,消瘦着身子又搬走了。

    巷子里的人也是因为这事儿都纷纷搬走了,经过这院子都是一副悟了的模样,嘴里叨叨着:“怪不得当初那小哥儿搬了,这院子当真是有鬼啊。”

    后来又不知过了多少年,巷子里就剩下些住了几十年的老人了。

    老人们都口传4号院子里有鬼,每年元旦都会出现,坐在离巷子最近的墙头望着远方不知在看着什么。

    久而久之,就真的没有人来这巷子了,巷子里的老人也一个个的过世。那4号院子也已经十分破旧。

    又是一年元旦。

    他坐在墙头,旁边放着一个装着几个包子的盒子。他望着远方——那个方向,是那个男人现在所在的方向——的繁华花灯,摇了摇手中已经破了一角的铜铃铛。

   “铃——铃——”

    他露出轻飘飘的微笑,身体似乎也在慢慢消失。

    “阿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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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“铃——”铃铛摔在地上,墙头上又哪还有人的身影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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